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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上海乐宁,告别我在那里的朋友们回到家乡苏州,不到1个小时的路程,却是迥然相异的两个世界。然而我要说的,并不是其间的繁华或宁静,喧嚣或沉稳,而是我在这一来一回之间,在走入乐宁和告别乐宁之时,内心从惶惑到坚定,从空旷到殷实的感慨、感动与感悟。
在"无报酬实习"的口号下,我仍然无缘于向往中的优秀企业,在不断的"敲门"与"被拒"的过程中,我知道再不能混沌度日,我不要--口语成为心中永远的痛。来次自我"封闭"吧,压力、强化、鞭策,于是,我来上海赴约乐宁全封闭集训营。
也许是上海太繁华,太匆忙了,在我看到它的那一刻,却莫名地若有所失,我真的不能确信自己是否能在这里收获英语。
Tim是我近距离接触过的第一个外国人,他不是一个年轻的人,但是我不喜欢把他看作老人,因为在我看来,他就像一个帅气,精力充沛的小伙子。他从一开始就"无视"我们的羞涩,他好象认识我们已经很久。外教课的气氛可想而知,Tim总是惟妙惟肖地扮演各种生活、工作中的角色,虽然角色各异,但都无一例外被冠以"Tim"式的搞笑幽默,这种堂堂课都上演的经过精心设计的喜剧式情景模拟,使我们逐渐掌握各种情景下的英语交流。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羞涩,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能和Tim这个老外谈笑风生,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能讲越来越多的英语,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自己有了方向和信心,真的有些记不得了。
上海的早晨,有一种特别的美丽,我们伴着城市苏醒,我们对英语的信心和能力伴着每天12小时的集中强化苏醒。我常常在早餐时就能遇到Nancy,她年轻漂亮、穿着时尚,有些上海女孩的"嗲",她做事利落,和她谈论任何学习上的困惑,似乎都可以迎刃而解。她是我们的中教,我相信她工作时都是在用英语思考,她的口语、她的风格一度成为我的偶像。当我在乐宁"封闭"一周后,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像她一样。
早餐、课前热身、上下午的课堂教学、英语健身房和晚间自修,充实着我的"封闭"岁月,即使是没有老师在场的休息时间,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仍然乐于用英语交谈,尤其在英语健身房开场的前一时段,我们经常已经就当天即将讨论的话题展开讨论。Every day is new.我们几乎每天都能在English Gym 接触到不同的外教,接触到不同英语国家的英语口音。我们畅所欲言,我不否认,很多时候话题都已经在讨论前进行过悄悄的准备,以便能够当场有出色的发挥,但自由的讨论毕竟是不可预测的,我们经常可以碰撞出新的火花,这总让我兴奋不已。
我时常会在学校里碰到熟悉或陌生的中外教老师,和他们的攀谈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口语不再发音奇怪,词不达意,而是已经有模有样。这时,我想起初到乐宁做口语测试时的情景,我急于表达自己却又磕磕绊绊,Samuel对我说,Ann,你行的,长城也不是一夜之间就屹立在那里的,只要努力你一定可以。两周的全封闭集训结束了,两周内的分分秒秒我都能感受到乐宁与我同在,两周,我的内心从惶惑到坚定,从空旷到殷实,我知道我的英语长城已经搭建了一半。暂别乐宁,暂别上海,等实习告一段落,我将回来继续更高级别的乐宁全封闭集训。
乐宁全封闭口语班 Ann L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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